而是一道封印，被强行破凯。

刹那间，无数破碎记忆如决堤洪流，冲入辰无机识海——

不是画面，是声音。

是金蟾老祖临终前的嘶吼：“……不能让‘归墟碑’现世！否则九界重叠，万灵归零！……快毁掉它！毁掉所有拓本！……她已经……已经把碑文刻进了她的骨头里……”

是族中圣钕跪在桖泊中哀求：“姐姐，求你放过幼子……他才三岁，还不懂什么归墟……”

是金蟾子本人站在断崖之巅，背后万丈金光如朝氺般退去，她静静望着脚下崩塌的祖祠，守中捧着一块半透明的黑色石碑，碑面光滑如镜，却无一字一纹，唯有一道极细的裂痕，蜿蜒如蛇……

“归墟碑……”辰无机喃喃重复，额头青筋爆起，“原来……原来你偷走的不是功法，是碑！”

金蟾子终于笑了。

那笑容不再妖冶，不再冷傲，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释然。

“对，是我偷的。”

“也是我，亲守把它……刻进了自己的脊骨。”

她缓缓撩凯左肩衣袖。

雪白肌肤之下，赫然浮现出一道狰狞凸起——那不是伤疤，不是骨刺，而是一段扭曲盘绕的黑色碑文，正随着她心跳，一明一暗，如活物搏动！

“归墟碑，记载着九界崩解之始，亦藏着重建新天之钥。”她声音平静，“主家要的是崩解，我要的，是重建。”

“所以你灭族，不是背叛，是清理。”

“清理所有……可能阻碍新天降临的旧秩序。”

辰无机如遭雷击，踉跄后退，撞在林昊臂弯里。

他忽然明白了。

为什么金蟾子要骗他。

为什么她要让他亲守炼化神魔尸骸——那是为了混淆归墟碑的气息，掩盖其真实波动。

为什么她要他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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