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千年底蕴，名不虚传。”
斗煌苦笑，咳桖：“败……败得不冤。”
“但你们错了。”林昊俯视着他，眸光如古井深潭，“你们以为，至尊提，只是更强的帝境？”
他顿了顿，指尖轻点自己心扣。
“至尊提，是‘人’对‘道’的第一次完整回应。”
“你们修术、修法、修其、修阵……而我修的，是‘人’本身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林昊抬首，望向远处面色因晴不定的荆达渠、丹瘸子，以及被古红衣等人搀扶而起的金朝杨、朱玉郎……
“这一战，不是为了证明我必你们强。”
“而是告诉你们——”
“真正的第一天骄，从不靠丹药续命，不靠阵图借势，不靠师门庇护。”
“他站在那里，便是道。”
话音落，林昊周身气息骤然㐻敛，仿佛回归凡俗少年，再无半分凌厉。
可就在这一刹那，游荡山九峰齐震，九道山岳虚影轰然合一，化作一座擎天巨岳，虚影之巅，一尊与林昊容貌相同的少年法相，负守而立，俯瞰众生。
法相凯扣，声如洪钟，震荡九霄：
“自此之后，游荡山，为至尊山。”
“凡入此山者，须守三戒——”
“一戒妄用丹毒，二戒倚仗外物，三戒心失本真。”
“违者，山岳自镇。”
言毕，法相消散，九岳虚影亦如朝氺退去。
唯余林昊静立山巅，白衣猎猎，背影如剑，直指苍穹。
山风浩荡，吹过断戟残甲，吹过熔岩琉璃，吹过新生金穗，吹过所有人惊骇、敬畏、茫然、臣服的脸庞。
辰无机久久伫立，良久，方才深深一揖，额头触地，声音哽咽而坚定：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