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酒浇愁?”
“对啊,我就是想不明白像我这般举世无双的天才,为什么到现在还没个嫂子。”
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翟雨明显在压着火:“......少废话,赶紧给我滚回来,一堆事等着处理。”
“知道知道,马上就回。”
翟嘉应得飞快。
那边啪地挂了。
翟嘉把通讯器扔在床上,从兜里摸出烟,一根在嘴里。
窗外夜色沉沉,海面一片漆黑。
他点上火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不工作的日子就是爽啊。”
万泽关了灯。
房间彻底暗了下来。
船行在江心上,走得很稳。
月光透过舷窗洒进来,在地上铺成一块,像银子做的水,清清冷冷。
盯着月光看,忽然万泽眉头一挑,停下站桩。
因为他想到了今晚获得的那门太阴呼吸法。
这法门和龙鹰武馆传的完全不同。
或者说本质就不同。
最明显的就是入门那道坎......任务的层次明显不一样。
“吞补一缕月华?"
万泽在心里默念一遍,抬头看那滩月光。
这次花市之行,说穿了就是在赌。
那女人的话他说到底也只信了五成,但她口中那位陶大炼气士留下的东西,确确实实给他开了两次盗天机。
这两次所得,都不是虚的。
一个是术感,一个是灵相。
只是...………
说实话,到现在他也没彻底吃透这俩词儿是什么意思。
术感是什么?
灵相又是什么?
像雾里看花,摸着边,抓不住。
至于光头佬提的尾社,他复盘过。
除了凌云山庄那一战,就再没打过照面。
那幅画也早被“凌小姐”使法子丢出去了。
接下来小心点应该不会露相。
“不过也想多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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