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 她顿住。
万泽看着她。
凌小姐忽然又说道:“......我又回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万泽微微挑眉。
凌小姐抬眼,那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:“因为我发现,他们跪的方向都是一样的......最前面,有一个人。那个人年纪很大,也跪着,低着头,双手捧着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从万泽的目光里看到了一点什么,于是把那句话说完了。
“是一本书。”
“一本书?”万泽忽然觉得这本书一定可以为他带来不少术感!
“我记得你喜欢看这些书,我当时就想,要是能带回来给你看看就好了。”凌小姐说得很轻,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“所以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万泽轻声问道。
凌小姐的声音开始发紧:“我伸手去拿那本书。碰到的一瞬间......有什么东西......从我碰书的地方钻进来,速度很快,像是想抢我的身体。”
凌小姐深吸一口气,看过去:“它比我强很多,我根本反抗不了,就在我觉得要被它吞掉的时候......睁开眼,就看见你了。”
万泽沉默了很久。
靠在椅背上。
他想起了自己那三次经历,两次是船上,一次在陌生房内。
都没有人。
从来没有。
为什么?
他垂下眼,又抬起,看着凌小姐。
为什么不是“她”?
“她”曾经离炼气士只差一步,为什么没有进入这个世界?
“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。”万泽沉吟道。
凌小姐望着他,等他继续说。
“本来应该是她来修,她去过那里,至少比你有经验。但我没想到......””万泽慢慢道。
顿了顿:“等她苏醒,我会问清楚。到时候再告诉你。
凌小姐点点头。
低下头,怔怔地握着杯子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那是不是说,我修成功了?”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点不确定,还有一点小小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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