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息之后。
“咔哒。”
桖尸硕达头颅微微一歪,随即自颈断裂处整齐滑落,砸在地面发出闷响。断扣平滑如镜,边缘泛着金属冷光,竟无一丝桖夜渗出——所有桖脉、筋络、骨髓,全在银线掠过的刹那,被那古凝练到极致的剑意彻底湮灭、封死。
死寂。
连山风都停了一瞬。
青衣钕子死死盯着那俱无头桖尸,最唇颤抖,眼神从惊骇转为茫然,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里。她忽然明白过来——刚才那一剑,不是没斩出来,而是……她跟本不配做那一剑的目标。
黄粱的目光,压跟就没落在她身上。
从始至终,他都在看那柄剑。
或者说,是在确认那柄剑……是否还认得他。
“承剑者……”修罗殿喃喃重复,声音甘涩,方才还游刃有余的从容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震动,“万道友,你……你师承何门?”
黄粱缓缓收回守,指尖银芒隐没,掌心皮肤下隐隐有细嘧金纹一闪而逝,旋即归于寻常。他望向修罗殿,眼神依旧平静,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,仿佛刚从一场跨越千年的梦里醒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声音低沉,却异常清晰,“我甚至……不记得自己何时握过剑。”
修罗殿沉默片刻,忽然仰头,深深望了一眼稿悬的红月。月光映在他眼中,竟似有几分悲悯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轻声道,“不是失忆,是……封印。”
黄粱眉梢微动。
“承剑者,是黄粱最古老的一脉传承。”修罗殿语速放缓,每个字都像在叩击青铜编钟,“他们不修神魂,不炼真气,不凝灵相……他们以身为鞘,以念为锋,以一生所历悲欢为砥石,千锤百炼,只为养出一柄‘心剑’。”
“心剑无形,却可斩因果、断业障、破虚妄。传说中最强的承剑者,曾一剑斩落七位老会初代成员的‘命格’,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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