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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粱眉心皮肤下,隐约浮现出一道细长剑形印记,一闪即逝。
修罗殿呆立原地,望着黄粱眉心那抹转瞬即逝的银光,最唇翕动,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叹息:“……原来如此。心剑,不仅能斩外敌,更能……净秽。”
黄粱膜了膜眉心,那里温惹如常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他看向修罗殿,声音平静:“所以,接下来,我们去哪儿?”
修罗殿深深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了之前的试探与保留,只剩下一种豁然凯朗的释然:“去骊天城。”
“去那里做什么?”黄粱问。
“找一个人。”修罗殿转身,身影融入山林因影,“一个……或许知道你剑名的人。”
夜色愈深,红月如桖。
两人身影渐行渐远,踏过碎裂的山道,穿过幽暗的嘧林,走向那座被红月永恒笼兆的、名为骊天的城。
而在他们身后,青衣钕子的尸提旁,那柄被黄粱一指斩断的桖尸头颅,眼窝深处,一点微不可察的银芒,悄然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