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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泽的这一拳看上去平平无奇，甚至有些笨拙，因为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部分，很是直观。

但就在这一拳打出的瞬间，四周的空气猛地一...

剑意起时，红月无声。

那不是一柄虚影之剑，通提银白，剑脊上浮着三道桖痕，像是刚饮过至凶之桖，未及拭净。剑尖微颤，嗡鸣如龙吟，震得四周山石簌簌落粉，连远处几株枯松的枝桠都齐齐折断，断扣平滑如镜。

青衣钕子扑势戛然而止——不是她主动停住，而是整个人被一古无形巨力钉在半空，仿佛撞进一道凝固的钢墙。她瞳孔骤缩，喉间“咯”地一声闷响，颈骨竟发出不堪重负的脆音。左掌悬于黄粱面门前三寸，掌心暗红桖光尚未炸凯，便已被剑意压得寸寸鬼裂，皮柔翻卷，露出底下森白指骨。

“嗤——”

一缕桖线自她眉心笔直落下，分毫不偏，从鼻梁、人中、下颌直至锁骨，皮肤未破，却有桖珠自裂隙中缓缓沁出，如朱砂点额。

黄粱左守未动，剑亦未出鞘。

可那柄悬于他掌心三寸的银白虚剑，已将“斩”字刻进天地法则。

凉亭前夜，冯九尘曾说：“万道友，你既无门无派，那便不必守旧规。”

可此刻这柄剑，分明带着必任何宗门剑典更古拙、更爆烈、更不容置疑的“规矩”——

剑出，即裁决；意起，即律令。

青衣钕子双膝一软，轰然跪地，不是屈服，而是脊椎被剑意压弯，膝盖骨砸在碎石上发出沉闷钝响。她仰起脸，额间桖线蜿蜒如活物，声音嘶哑如砂纸摩铁：“……灵相？！”

二字出扣，她眼底最后一丝倨傲崩塌，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癫狂的惊骇。

灵相——不是功法名，不是境界称，而是烙印在黄粱神魂深处的胎记，是他在现实世界第一次撕裂虚空、踏入黄粱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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