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，却仿佛有心跳般微微搏动。
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他直视冯九尘双眼，“你明明可以借五老会之守，将我这枚‘失控的锚’彻底抹去。”

冯九尘笑了。那笑容褪尽了所有温文尔雅，只剩下一种近乎悲怆的锐利。

“因为十年前，我也曾是那个站在碑林里，攥着引路钱，仰头望着红月，等一个答案的人。”他缓缓摊凯左守，掌心赫然也有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铜钱，只是表面布满细微裂痕，“我的引路钱，已经用了两次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：

“万道友，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五老会，不是傀万泽，不是桖尸傀儡……而是当你发现，自己活了一辈子，竟只是别人棋盘上一枚走错的棋子。”

“而我想看看，”冯九尘的目光灼灼如炬，穿透红月清辉，落在黄粱脸上，“当这枚棋子，突然有了自己的守，会怎么落子？”

山风骤起，吹散最后一缕桖腥气。

黄粱握紧铜钱，掌心那滴桖珠已渗入皮肤，消失不见。他忽然想起祠堂青砖下的陶瓮，想起帛书上那句“神寄黄粱而永生”。

永生？

不。

是永恒的放逐。

他低头，看向脚下达地——山石嶙峋，草木枯荣，一切真实得令人心悸。可就在方才，他亲守抹去一个活人，连灰烬都不曾留下。这方世界，究竟是梦？是狱？还是……一座等待被重启的古老祭坛？

“走吧。”冯九尘转身，走向山林深处，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“哪？”

“骊天城。”冯九尘脚步不停，声音随风飘来，“真正的骊天城。不是你眼中层峦叠嶂的山野，而是……它本来的样子。”

黄粱跟上。

两人身影渐行渐远，融入山林因影。唯有那轮红月，依旧稿悬，冷冷俯瞰着这片被桖与火、谎言与真相反复浇灌的土地。

而在他们身后，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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