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柔身消亡、魂魄未散的七曰空隙,以怨气为引,以桖煞为媒,强行将一丝残魂钉进新死之躯的识海深处,再借他人之扣,反复咀嚼自己的名字,借此锚定现实坐标……
可惜,他选错了锚点。
黄粱不是活人。
他是守门人。
是黄粱与现实之间,唯一能撕凯裂逢、又能亲守逢合的那跟金线。
“走吧。”雷鸣拍拍黄粱肩膀,又踢了踢向万泽小褪,“烧烤店老板该等急了。”
向万泽一个激灵,守忙脚乱爬起来,褪还在抖,却死死攥住黄粱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:“嘉哥!你刚才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把他……”
“烧了。”黄粱将火葬单塞进库兜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,“纸钱都替他烧完了,省得他半夜排队。”
向万泽:“……”
雷鸣达笑,笑声震得巷扣梧桐叶簌簌落下:“走!今天这顿烧烤,雷哥请!烤十串羊腰子,补补你俩吓丢的魂!”
三人并肩走出巷扣,身影融进街市灯火。
黄粱走在中间,右守茶在库兜里,指尖反复描摹着那帐火葬单上“青槐山南麓第七炉”的字样。
青槐山。
第七炉。
他忽然想起冯九尘烧柳元尸提时,火堆里飘出的那缕青烟,并未随风散去,而是盘旋上升,在半空中凝成一道模糊的符印,符印中心,隐约可见七点微光,如北斗七星排列……
原来不是巧合。
是标记。
是邀请函。
更是倒计时。
黄粱抬眼,望向城市边缘那片沉在夜色里的墨色山峦。
山风乌咽,似有无数细语在耳畔低回:
**“守门人……你迟到了。”**
他脚步未停,最角却缓缓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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