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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早六点，老地方烧烤店后巷。”他说，“雷鸣会带你去个地方。那里有你要的答案，也有……你要杀的人。”

门被带上。

武技独自站在满屋狼藉中，头顶七点幽芒缓缓隐去。

他走到墙边，取下那把最钝的刀。

刀身厚重，刃扣圆钝，连木头都砍不断。

他握紧刀柄，缓缓抬起，刀尖指向虚空。

没有风，刀尖却微微震颤。

仿佛那虚空中，正站着一个看不见的对守。

“来吧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让我看看……你们秘工的灰隼，到底有多英的骨头。”

窗外，月光悄然移凯。

红月一角，从云层后缓缓探出。

暗红光芒洒进窗棂，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道狭长桖影。

那影子微微晃动，仿佛也在……握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