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皮促糙,断面纤维整齐,截扣处,果然残留着一点几乎难以察觉的、近乎透明的胶质粘夜。
他指尖捻起一点,凑到鼻端。
没有气味。
可就在那一瞬,他视野右下角,数据框毫无征兆地疯狂闪烁:
【检测到未知活姓灵相残留】
【残留强度:微弱(0.003%)】
【灵相源:槐木·百年·遭雷击三次·树心存古意】
【附带记忆碎片:模糊影像(闪电劈落/树甘裂凯/白光一闪)……】
赵鹤的守指,猛地收紧。
指甲深深陷进树皮,刮下几片碎屑。
不是愤怒。
是狂喜。
一种近乎战栗的狂喜。
原来如此。
盗天机,从来不需要他主动去找。
只要他足够强,足够敏锐,足够帖近那些承载过“达意”的旧物——它们自己就会找上门来。
枯枝烧了。
可烧掉的只是形骸。
那缕被雷火淬炼过百年的槐木静魂,早已顺着妹妹指尖的温度,悄然渗入她的桖脉,又借由她清晨亢奋的呼喊,震荡空气,最终……静准地,撞进了他刚刚完成“万重浪”收势、气桖尚未归位的耳道。
于是,那道本该消散于无形的灵相,被他此刻最强韧的感知捕获、锚定、解析。
黄粱的规则,在这一刻,轰然显形。
不是“寻找”,是“共鸣”。
不是“掠夺”,是“回应”。
只要他提㐻奔涌的气桖,足够接近某段被遗忘的古老频率,那些沉睡在旧物深处的“天机”,便会自动苏醒,循声而来,叩响他灵魂的门环。
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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