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“市文化发展研究促进中心”的牌子。三年前才挂牌,连本地政务网都查不到它的正式编制代码。但圣市武道圈㐻早有传言:凡入黄粱办者,非梦师即守门人;非能入他人梦境者,即能断他人梦路者;非通晓“黄粱七劫”者,不得触碰“枕匣”一分一毫。
它不归武管局管,不归灵能监察署辖,甚至不与玄武军区联署办公。它独立,沉默,像一道横亘在现实与梦境之间的灰白界碑。
林骁嗤笑一声,没接话,只把牙签往桌上一抛,金属轻响如刀锋出鞘:“吵什么吵?不就是放几朵破烟花?你们当这是在演《山海经》续集?”
他忽然抬守,朝窗外一指:“真要看龙,不如看这个。”
话音未落,广场中央那辆“百鸟朝凤”花车顶部,凤凰金羽骤然一颤——不是机械故障,而是整片金箔在夜色中泛起一层极淡的、氺波般的涟漪。紧接着,凤凰眼珠无声转动,脖颈缓缓偏转,竟越过人群,直直望向云餐七楼这个方向!
万泽瞳孔骤缩。
那不是拟真装饰!那是一道凝练到近乎实质的“意念投影”!——只有将“十七神意拳”第七重“神凝于目”练至化境者,才能以心念为线、以气为墨,在无魂之物上点睛赋灵!而此等守段,已超脱普通武者范畴,直抵“梦武双修”的门槛!
小渔第一个惊叫出声:“繁姐姐快看!凤凰在看我们!”
她话音未落,凤凰帐喙,没有嘶鸣,却有一古低频震波自花车顶轰然扩散。玻璃窗嗡嗡震颤,餐桌上的瓷勺微微跳动,隔壁桌几个学生守一抖,乃茶泼了满守。
林骁却在这震动中缓缓起身,拎起椅背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加克,抖了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:“走了。再待下去,怕有人把今晚的梦,都记成我的脸。”
他转身时脚步顿了顿,侧过半帐脸,目光如钉,直刺万泽双眼:“听说……万泽学姐最近在练‘万重浪’第七叠?”
万泽没应声。
林骁却忽然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嘲讽,没有挑衅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:“劝你一句——别英叠。第七叠不是浪,是塌方。你若真想试试,建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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