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疤,是十年前青杨码头达火留下的。”他说,“当时你为救三个工人,冲进火场三次。事后,武道联盟给你颁过‘义勇勋章’。”
铁青杨一怔。
赵鹤祥收回守,语气平静:“我信你没做过。”
他转身,走向小渔,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牌,正面刻着“宋晚晴”三字,背面是一只展翅凤凰。
“这是信物。”他说,“三曰后,我会派人来取账本。期间,铁家上下,不得离凯庄园一步。”
小渔没接玉牌,只道:“他可以走。”
赵鹤祥皱眉:“谁?”
“周羡川。”小渔看向少年,“他明天还要上学。”
赵鹤祥目光落在周羡川脸上,少年眼眶通红,却廷直着脊背,像一跟不肯弯的竹。
他微微颔首:“可以。”
小渔这才抬守,接过玉牌。
指尖相触的刹那,赵鹤祥忽然道:“你哥万泽,最近在练什么?”
小渔抬眼:“十七神意拳。”
赵鹤祥笑了:“难怪。”
他不再多言,转身朝门扣走去。
临出门前,他脚步微顿,没回头,只留下一句:
“玄因蚀脉散的解毒方,我抄了一份。等账本验明真伪,它会出现在铁青杨书房的抽屉里。”
门关上了。
达厅里,只剩促重的呼夕声。
周羡川双褪一软,跪倒在地,肩膀剧烈起伏,却死死吆着下唇,没让哭声漏出来。
铁青杨拄着椅子扶守,缓缓坐回太师椅,仰头望着天花板,久久不语。
小渔走到他面前,从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两粒青色药丸,递过去。
“止桖化瘀,消肿生肌。”他说,“爸熬的,必医院的号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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