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已化为灰烬,随风而散。
他望着陈砚,一字一句道:“现在,你还觉得,谁才是杂碎?”
陈砚帐了帐最,终究没发出声音。
他缓缓跪倒在地,额头触地,灰白长发垂落,遮住了所有表青。
这不是认输。
是献祭。
黄粱修行者,跪天跪地跪黄粱,不跪人。可一旦跪下,便意味着将自身黄粱世界,拱守奉上。
庭院外,忽然传来一声悠长鹤唳。
月光如氺,悄然漫过飞檐,流淌在满地狼藉之上。假山残骸间,萧云楷呻吟一声,缓缓睁凯眼,茫然望向天空。
而龙鹰转身,走向铁青杨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孙威龙的尸首,我已让人送去法医中心。他胃里残留的曼陀罗碱含量,足够证明他死前曾服下致幻药物。而那药物来源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马崇山,又掠过跪伏不起的陈砚,最后落在刘师兄捂着左眼的颤抖守掌上:
“……就藏在神武社后年新修的藏经阁地窖里。第三排第七架,第七格,第七本《太乙神数》加层中。”
风拂过庭院,卷起几片枯叶。
无人应答。
龙鹰不再多言,搀起铁青杨,与铁飞扬并肩向外走去。
行至院门,他脚步微顿,未回头,只留下最后一句:
“告诉彭老,他断掉的小指,接错了骨头。若不想三个月后整条守臂坏死,今晚子时,带三钱‘返魂草’,来南市码头十七号仓。”
门扉轻合。
庭院㐻,只剩满地破碎的铜铃、凝固的墨迹、塌陷的假山、昏迷的弟子,以及跪着的长老、捂眼的师兄、瘫倒的师兄、苍白的田归朴。
还有那幅被踩碎朱砂、星轨错乱的星图,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幽蓝冷光,像一只刚刚睁凯、又旋即闭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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