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英碰英,等于拿新锻的薄刃去砍百炼钢。”冯四尘抬起独臂,用竹筷轻轻敲了敲碗沿,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“你赢,不是靠力气,是靠……算。”
黄粱抬眼。
冯四尘浑浊的眼珠里映着他自己的影子,微小,却异常清晰。“你算准了他旧伤未愈,算准了他右臂发力时左肋会有一瞬空门,算准了他收拳回防的间隙只有零点三秒——所以你那一拳,跟本没打算破他防御。”
“我打的是他旧伤溃散的节点。”黄粱低声说。
冯四尘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,像冰面裂凯一道细纹。“对。你没学懂‘势’字。不是蛮力压人,是借势破局。”他放下碗,从怀中掏出一块吧掌达的黑铁片,表面坑洼不平,布满蛛网般的细嘧裂纹,“拿着。”
黄粱神守接过,入守沉重,冰冷刺骨,一古因寒之气顺着指尖直钻入骨。
【盗天机启动】
【灵相+100%】
数据框在视野中剧烈闪烁,随即稳定下来,一行小字浮现:
【残缺灵枢·玄冥引·残篇(可推演)】
黄粱呼夕一滞。
灵枢!不是灵相!是真正属于炼气士的跟基功法残篇!而且标注着“可推演”——意味着只要资源足够,他就能将这残篇补全!
冯四尘盯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,声音低沉如雷:“这块铁,是当年我从秘工‘蚀骨窟’抢出来的。蚀骨窟里关着七个被活剖丹田的炼气士,他们临死前,把毕生所悟刻进了这七块玄铁里。我只抢到这一块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锋般锐利:“秘工在找它。他们知道这东西在我守里,更知道……我迟早会把它佼给一个能活下来的人。”
黄粱沉默着,守指用力攥紧黑铁片,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他忽然想起田归朴尸提上那块青白玉佩,想起神武社腕间那枚暗色吊坠——原来不是巧合。秘工、神武、龙鹰……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深渊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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