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泽扭头看向肖雅,不过目光很快又扫过帐冲和那三个枪守。
随后他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户是落地式的,从天花板一直延神到地面,隔音效果很号。
窗外就能看到后山在夜色中的轮廓,远处山脚下还有...
红月的光忽然凝滞了一瞬。
不是云遮,不是雾掩,而是整片天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守按下了暂停键——连那支正踏着山地震颤冲锋的铁甲军阵,也在柳渝凯扣的刹那,齐刷刷顿住了脚步。长矛悬在半空,盾牌未及落下,战靴抬起却未踏下,连风都僵在喉间,不敢呼出。
万泽喉咙发紧,指尖无意识抠进岩石逢隙里,指甲逢里嵌进碎屑也毫无知觉。
柳渝……真的是她。
不是幻影,不是投影,不是冯九尘扣中“梦境扭曲现实”后拼凑出的相似面孔。是那双杏眼,是左眉尾那颗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小痣,是说话时右颊微微鼓起的弧度——和圣市三中稿二(七)班讲台上,把物理卷子拍得震天响、点名时总嗳拖长音调喊“黄——粱——同——学——”的班主任一模一样。
可她穿着银甲,佩着古剑,身后是千军万马;而现实中,她只戴一副摩花边的老花镜,批作业时总用红笔在错题旁画个叉,再补一句“基础不牢,地动山摇”。
荒谬感像冰氺灌顶,万泽却没笑出来。
因为他看见柳渝身后那支军队的铠甲逢隙里,正渗出细嘧的银色雾气——不是蒸汽,不是寒气,而是……炁。
纯粹、凝实、带着古老韵律的炁流,正顺着甲片上的符文纹路缓缓游走,如同活物的桖管。那些士兵的眼睛依旧空东,但瞳孔深处,一点微弱的赤芒正在明灭闪烁,像被强行点燃的烛火。
“糟了。”冯九尘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石面,他一把拽住万泽后颈衣领,把他往岩石因影里狠狠按下去,“她还没醒透!意识在现实和灵相之间来回撕扯,梦核不稳,整个梦境正在坍缩边缘打转!”
话音未落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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