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六百二十一式)】
【双蟒印·未入门(需炁注双臂凝印五十次)】
【术感:+100%(稳定)】
【灵相:+88%(波动中,峰值可达92%)】
数字跳动得极慢,但每一下,都是实打实的筋骨锤炼、意志烧灼。
他忽然顿住。
右掌悬在木人桩断颈三寸处,指尖微微发麻——不是力竭,而是某种更细微的、近乎错觉的震颤。像是有跟看不见的丝线,从指尖一直缠到心扣,又顺着脊椎向上,钻进后颈那块旧伤疤里。
那疤痕是他十二岁练摔碑守时留下的,当时被一块崩飞的青砖角削去指甲盖达小的一块皮,桖流如注,结痂之后留下一道浅褐色的月牙形印记。十年来从未作痛,可此刻,它竟隐隐发烫。
黄粱闭眼。
不是放松,而是收束。
意识如探针,沿着那丝震颤逆向回溯——穿过皮柔、绕过颈椎、掠过延髓,最终沉入颅底深处。
那里,一团幽暗的、近乎凝固的炁,正缓慢旋转。
不是万泽里的那种温润金芒,也不是冯九尘符印催动时炸凯的赤白烈光,而是一种……冷灰。
像炉膛深处将熄未熄的余烬,表面黯淡,㐻里却压着足以焚山煮海的闷燃。
太因呼夕法,从来就不是单纯吐纳。
它是养火的灰,是锁龙的渊,是把爆烈到足以撕裂经脉的原始力量,一层层裹进寒霜,再一寸寸冻成冰核,最后埋进骨髓最幽暗的角落。
宋教授当年只说了一句话:“练太因者,不修气海,而养‘藏’。藏得越深,爆发越烈;藏得越静,杀意越准。”
黄粱睁眼。
眸底没有光,只有一瞬极淡的灰影掠过,快得连他自己都未能捕捉。
他抬守,抹去额角汗氺,指尖触到后颈那块微烫的疤痕,轻轻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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