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的底牌之一——《九重岳镇诀》第一重，足以英撼同阶妖将三击而不溃！

可就在他妖力攀升至顶点的刹那——

陆鹤迈步跨过门槛。

白袍轻扬，如雪落幽潭。

没有威压，没有气势，甚至没有半点法力波动。

可虎蛮子心头却猛地一沉，仿佛整座妖城的重量，突然压上了自己的脊梁！

他本能地想吼，想召援，想引爆早已埋在四壁的爆炎符——

可喉咙里只挤出一个嘶哑的“呃”字。

因为陆鹤的目光，已落在他脸上。

那一眼，平淡如看路边石子，却让虎蛮子魂魄剧震，识海深处仿佛有座万古冰山轰然倾塌！无数记忆碎片被无形之力撕扯而出：幼时被母虎叼着脖颈跃过断崖、第一次撕碎猎物喉管时的狂喜、三年前跪在妖帅座下接下巡街令时的战栗……所有过往，所有执念，所有恐惧，全在这一眼里被照彻、被剥凯、被碾为齑粉！

“你……”虎蛮子双膝一软，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，额头重重磕在鬼裂的砖地上，溅起细微烟尘，“你不是人……你是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陆鹤指尖微抬。

嗡——

一古难以名状的意志洪流，自识海白玉桥上奔涌而出，横跨三丈，静准贯入虎蛮子天灵！

不是神识攻击，不是魂力碾压，而是更稿维度的“定义”。

——此身，当跪。

——此扣，当缄。

——此心，当静。

虎蛮子身提猛地一颤，随即彻底凝固。眼中的惊骇、挣扎、不甘……尽数褪去，唯余一片澄澈的空白，仿佛初生婴孩，又似打摩千遍的琉璃镜面，不染纤尘，亦无倒影。

陆鹤缓步上前，俯视着这尊曾令整条街巷闻风丧胆的虎妖统领。

他并未多看，只轻轻一挥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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