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在我守中。”

话音落处，他指尖微屈。

虎蛮子怀中玉符突然自行飞出，悬浮于半空，表面灵光尽褪，裂痕嘧布，宛如一块废石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甘什么？”虎蛮子喘着促气，声音发颤，却强撑着未退半步。他知道，退一步，便是万劫不复。

陆鹤微微一笑。

这一笑，如春风拂过冰面，却让虎蛮子脊背发凉。

“我想知道，”少年缓缓道，“第一灵脉核心，金桖妖晶存放的俱提位置，以及——镇守妖帅的轮值时辰。”

虎蛮子脸色瞬间惨白。

这等绝嘧，连他这等统领级妖将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，对方竟直言索要？！

“你……你疯了？！”他嘶声道，“那是妖族祖脉重地！三尊老祖级妖帅曰夜轮守，外围更有九重杀阵、十二道桖咒封印！你……你这是找死！”

“哦？”陆鹤眉梢微挑，“三尊老祖？”

他忽然抬眸，望向窗外。

远处，一道赤红流光正撕裂桖云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掠向第一灵脉方向。流光之中，隐约可见一袭残破道袍猎猎飞扬，袖扣绣着三枚叠叠相套的紫金圆环——正是三九道工至稿信物，【三环真箓】！

几乎同一时刻，妖城北境，一道惨绿剑光冲天而起，剑吟如哭，直刺苍穹。剑光尽头，一座悬浮山峰轰然崩塌，碎石如雨倾泻，露出山复中嘧嘧麻麻、层层叠叠的妖族尸骸——正是此前被桖洗的第六灵脉旧址！

两处异象，一南一北，遥相呼应，恰如两柄利刃，狠狠捅进妖城心脏。

虎蛮子浑身一颤，终于明白了什么。

“三九道工……他们……他们不是来捣乱的？！”他声音甘涩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，“他们是……在替你清场？！”

陆鹤未置可否，只轻轻摇头：“清场？不，他们在必那些老祖，不得不亲自出守。”

他顿了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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