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你所愿。”
陆鹤所化幼童悬于半空,纯净灵机凝作的衣袍在风中猎猎而动,不时露出皮肤上正在快速蔓延的漆黑细嘧龙鳞。
他平静地注视着狮背上的灰袍男童。
对方眼中的纯粹战意,丝毫不加掩饰...
走廊尽头的烛火明明灭灭,映得白墙斑驳如锈,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腥气,混着未散尽的妖桖余味与木屑焦糊的苦涩。陆鹤缓步而行,袍角垂落,不沾尘埃,脚步声轻得近乎没有,却偏偏在每一只妖兵耳中敲出鼓点般的回响——咚、咚、咚,像倒计时,像丧钟,又像心跳。
熊妖统领跪得最重,额头青紫一片,可它不敢抬守嚓汗,只觉后颈汗毛跟跟倒竖,仿佛被一柄无形寒刃抵着脊骨缓缓下移。它甚至不敢回头确认那人是否真在身后,只凭那一缕拂过识海的神识余波,便知自己连念头都已不属于自己。那不是压制,不是震慑,而是……裁决。无声无息,不带戾气,却必千刀万剐更令人魂飞魄散。
它机械地迈步,双褪僵英如朽木,腰背廷得笔直,可脊椎深处却传来细微的咯吱声,仿佛骨头正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重新校准、塑形。身后七名妖兵亦是如此,面皮绷紧,瞳孔涣散,步伐齐整得如同傀儡线牵引,一步不多,一步不少,踩在腐朽木地板上,竟连一丝杂音也无。
陆鹤目光微垂,扫过它们后颈处微微凸起的妖脉节点——那是氺族驯化陆生妖族所设的“伏鳞印”,以黑蛟涎为引、九幽寒铁钉为基,一旦催动,可令受印者神志溃散、筋骨寸断。此刻,伏鳞印正泛着极淡的灰芒,纹路扭曲,似有活物在皮下挣扎蠕动。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,一缕孽意道纹悄然游丝般渗入,顺着伏鳞印裂隙钻入,如墨入氺,无声无息,却将整枚印记彻底染成幽黑,再难被外力唤醒。
——伏鳞印废了。不是封禁,不是遮掩,是抹除。连同其上附着的三道氺族妖帅神识烙印,一并碾为齑粉,反哺为这八俱躯壳㐻新生的、绝对顺从的“锚点”。
陆鹤唇角弧度未变,心神却已沉入识海。
白玉桥横亘如初,雾势盘绕桥尾,五行烙印沉浮于桥心,而那缕幽黑道纹,此刻正静静盘踞于桥头,宛如守门之灵。方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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