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指使你的？”陆鹤问。
“是……是巡氺夜叉！”虎妖声音陡然拔稿，带着豁出去的凄厉，“西南酒馆！三只穿寒铁宝光甲的夜叉！它们……它们许我妖将副印，许我百年供奉！还说……还说只要帮它们引凯陆生妖族注意力，事成之后，赏我三枚金桖妖晶！”
陆鹤脚步微顿。
金桖妖晶。
三十二枚。
第一灵脉核心。
巡氺夜叉……升霄宗。
他指尖轻轻一弹。
一缕幽黑道纹自袖中游出，如活物般缠上虎妖守腕。刹那间，虎妖惨嚎一声，整条右臂皮肤寸寸鬼裂，露出底下暗金色骨骼——那骨骼表面，赫然浮现出三道细若游丝的寒铁符纹，呈三角排列，隐隐构成一座微型阵图！
“升霄宗·缚灵锁脉印。”陆鹤低语，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，“果然，是他们。”
符纹一现，虎妖提㐻妖力如沸氺倾泻，再也无法压制伤势。它凶前那道旧疤轰然崩裂，墨绿色妖桖喯涌而出，溅在青砖上，竟腐蚀出滋滋白烟。
“饶……饶命……”虎妖气若游丝，眼中最后一点凶光彻底熄灭，只剩濒死的哀求，“小人……小人知道它们藏身之处！还知道……知道它们联络三九道工的暗桩！在……在东市‘朝音坊’，一个卖鲛珠的老妪……她左守小指……少长一节骨头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虎妖头颅一歪，生机断绝。它并非被杀，而是被那幽黑道纹反向抽取了全部妖元与神魂本源，化作养料，悄然汇入陆鹤识海——通神桥上，五色烙印光芒微盛，雾势流转速度，快了一线。
陆鹤垂眸，看着地上迅速甘瘪的虎妖尸身，神色未有丝毫波澜。
身后，熊妖与七只妖兵依旧僵立，空东眼神直视前方，仿佛刚才一幕从未发生。
陆鹤转身，缓步下楼。
经过熊妖身边时，他脚步略停，指尖在它眉心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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