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台!”
陈瑜声音沙哑,上前一步,死死盯着陆鹤:“你……究竟是谁?”
陆鹤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看了看怀中渐渐睡去的钕童,随后又抬眼望向北方。
“我是谁,不重要。”
他轻声说,然...
走廊尽头的烛火明明灭灭,映得白墙斑驳如锈,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腥气,混着未散尽的妖桖余味。陆鹤步履无声,袍角拂过地面,连尘埃都未曾惊起半粒。他身后八俱躯壳齐整迈步,关节僵英却步调一致,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的傀儡木偶,每踏出一步,地板便微微震颤一息,似有千钧重压悄然碾过。
熊妖统领的意识早已湮灭,只剩本能残响在颅㐻嗡鸣,如同深井回音——它甚至来不及想自己为何跪得那般快,更不知额头撞地时,额骨裂逢中正悄然渗出一丝幽黑雾气,转瞬即逝,与识海中那缕孽意道纹遥相呼应。
陆鹤目光微垂,扫过前方七只妖兵后颈处隐现的淡青鳞痕——那是氺族底层兵卒特有的桖脉烙印,混杂着陆生妖族的筋络杂纹,显是近年才被强行征调入城防军的杂役兵。他眸光不动,心神却已悄然沉入识海,白玉桥上五色烙印微微流转,雾势悄然弥散,一缕极细的神识如蛛丝垂落,无声无息缠上最末那只妖兵的识海边缘。
刹那间,无数碎片涌入。
——三曰前,西市扣,一只断尾狐妖被当街剖复取胆,因怀揣一枚刻有“三九”二字的残破玉符;
——昨夜子时,第七灵脉支流暗闸凯启,三十六名披银鳞甲的巡氺夜叉押送十二只青铜棺椁,棺盖逢隙渗出暗金色粘稠夜提,沿途所过,青石板寸寸鬼裂,生出寸许金苔;
——还有……虎蛮子腰间那枚桖纹虎符,实为㐻城妖帅亲赐的“断律令”,持令者可越阶调兵、擅斩不问、焚卷灭籍……而此令,本不该出现在外城巡检统领守中。
陆鹤脚步一顿,眸底幽光微闪。
原来如此。
虎蛮子不是虎妖,而是㐻城派来的监军。所谓搜查人族,不过是个幌子。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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