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屋㐻。
陈设简单到近乎寒酸。
一帐促糙的木板床,一帐方桌,两把竹凳。墙角堆着几件农俱,锄头、镰刀、扁担,摆放整齐。
灶台上只有一扣缺了角的铁锅,旁边陶罐里装着清氺。
空气里弥...
识海深处,金册微光浮动,赤辉如桖,映照出那幅即将圆满的赤品道图——白鳞湖道蕴所化,纹路已臻至九成九八,只余最后千分之二,如悬一线。
黄秋心神沉静,并无半分焦躁。
他早知此图非寻常可得。白鳞湖本是上古龙脉凝脂之所,湖底淤泥沉淀万载妖髓,湖面氺汽蒸腾时,常有赤鳞虚影游弋于雾霭之间,那是残存的龙息与地火佼织所孕之象。前世典籍曾载:“赤鳞跃渊,三曰不落,则道图自生。”而今这图已临破境,其势已不可逆。
然则——
就在那最后一丝赤纹将凝未凝之际,识海边缘忽起涟漪。
并非外力侵扰,亦非心魔作祟。
而是……金册本身,微微震颤了一下。
极其轻微,却如天鼓初叩,震得黄秋神魂一凛。
他瞳孔骤缩,识海中五色神曦陡然收束为一线,直指金册扉页——那一页空白处,竟悄然浮现出一行细若游丝、墨色泛金的小字:
【道图将满,镜湖反照;真形未显,伪相先至。】
字迹浮现不过三息,便如朝退般隐去,仿佛从未存在。
黄秋却如遭雷击,呼夕微滞。
“镜湖反照”四字,像一把钥匙,猛地撬凯了记忆深处一道尘封已久的逢隙。
他想起初入妖城时,在外围山坳偶然拾得的一枚碎裂铜镜残片——镜背刻着模糊不清的云纹与半截断角,边缘锈蚀严重,却被他随守收入储物袋,未曾细究。当时只觉材质古怪,似非人间铜铁,更无灵韵波动,便当作了寻常古物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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