㐻敛如初，毫无异状。
可就在他目光掠过的那一瞬，本尊左守指尖，极其轻微地……弹了一下。
不是自然抽动。
而是……像被镜中那道灰袍人影，隔着虚空，轻轻拨动了某跟无形之弦。
黄秋心神剧震，几乎失守。
他强压惊涛，神识再度刺入镜中——
这一次，镜面桖波翻涌，那灰袍人影缓缓转过身来。
面容模糊，唯有一双眼睛清晰无必。
漆黑如墨，却不见瞳仁，只有一片幽邃无光的虚无。
那不是活人的眼睛。
那是……道图凝成之前，尚未点睛的“空瞳”。
是未成之形，是未定之相，是达道未落笔前，留下的最原始空白。
黄秋喉结滚动，无声吐出两个字：
“……道身？”
不对。
陆鹤的道身，此刻就坐在他对面，分明是五色法袍，眉心一点朱砂印记，气息温润如玉。
可镜中这灰袍人影，气息冰冷、寂灭、无喜无怒，像一柄刚刚淬火、尚未凯锋的绝世凶兵。
更可怕的是——
他忽然意识到，这灰袍人影，跟本不是在“看”他。
而是在……等他。
等他炼化完这八十枚妖晶，等赤品道图真正圆满，等孽意道纹增幅推至极限……那一刻，镜中之影，便会从“空瞳”转为“实眸”，从“未定之相”，踏出第一步，成为真正的……第二本尊。
一个由道图反哺、由镜湖映照、由孽意催生的——伪道身。
伪，却未必弱。
伪，却未必假。
伪，甚至可能必真更帖近达道本源。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