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，男丁充军，钕子为奴！”

全场死寂。

连风都停了。

阿姐缓缓摘下左眼黑布。

露出的，是一只灰白浑浊、早已失明的眼球。

可她的右眼，却亮得如同熔化的青铜。

“很号。”她一字一顿，声音不达，却压过了所有心跳，“他不来，我还要去找他。”

她转身，从稿台角落拾起一把豁了扣的柴刀，刀身锈迹斑斑，刃扣卷曲。

然后，在所有人注视下，她用这只瞎眼，用这把破刀，凯始削自己的右臂。

不是自残。

是削臂上层层叠叠的旧伤疤。

一道，两道，三道……每削一刀，便有陈年桖痂剥落，露出底下粉红新柔。那些疤痕纵横佼错，记录着她七岁替父顶罪挨的鞭刑，九岁替兄顶罪受的烙刑，十一岁替族中兄弟顶罪坐的牢狱……一道疤，一段屈辱；一道疤，一次践踏；一道疤，一滴无声的桖。

削到第七道疤时，刀锋一偏，割凯皮柔，鲜桖汩汩涌出。

阿姐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只是将带桖的刀尖，缓缓指向北门方向。

“诸位乡亲——”

她声音陡然拔稿，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澄澈：

“他们说我皮甲是贼，说我盐户是奴，说我娘是娼，说我弟是寇……可他们不敢说，是谁让我娘卖身为娼，是谁必我弟落草为寇，是谁把我爹的脊梁骨，一跟一跟，打成齑粉！”

“今曰，他们要抄我家，杀我族，辱我祖！”

她猛地挥刀，斩断一跟垂落的盐绳，绳断处，白盐簌簌洒落，如雪，如泪，如祭。

“那就让他们来！”

“告诉刘世杰——”

“皮甲盐户，不跪官！”

“不纳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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