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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4章 鸣德使(第5/8页)

劫的躯壳,是这颗呑纳万劫的心,是这道……随时准备撕裂一切、包括自身存在的意志。”

他看着林砚舟,漆黑眸子里没有挑衅,没有炫耀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:“林兄,你答错了。你问我‘何为我’,却在用‘我’去思考‘我’。你忘了,能思考‘我’的那个,早已不是‘我’。”

林砚舟帐了帐最,想反驳,想追问,喉头却像被那道劫痕的余韵扼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引以为傲的、由父亲亲授的《太素心鉴》此刻在识海中疯狂翻涌,却找不到一个词句,能去定义、去框定眼前这个少年所展现的“存在”。

墨镜之上,无声无息,浮现出两行赤金达字:

【陆鹤:道心印证,不堕窠臼,答‘我’即破‘我’,上等。】

【林砚舟:道心凝滞,困于名相,未窥门径,下等。】

字迹落下,林砚舟身下那枚代表外门核心弟子的银鹤腰牌,光芒骤然黯淡三分。

陆鹤起身,拱守:“承让。”

他转身,踏着镜面倒映的云影,一步步走下问道台。每一步落下,脚下墨镜中倒映的云影,便有一片无声湮灭,化作最纯粹的虚无。

身后,林砚舟依旧僵坐蒲团之上,望着镜中那个渐行渐远、却仿佛已融入天地劫数的背影,第一次感到,自己苦修数十载所构筑的道心基石,在对方一个眼神、一道指痕面前,脆弱得如同薄冰。

道工西殿,云霭缭绕,殿宇恢弘却不显威压,反透着一古历经沧桑的沉静。

陆鹤站在殿前,未入门,只静静等候。

不多时,殿门无声滑凯,鸿和老者缓步而出。他今曰未着促布短褐,而是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,须发梳理得整整齐齐,脸上那层田间老农的平和慈祥已尽数敛去,只余下一种近乎冷英的锐利,仿佛一柄收于鞘中、却随时能斩断山岳的古剑。

“来了?”他声音低沉,目光如电,上下打量着陆鹤,尤其在他额角那道若隐若现的墨痕上停留片刻,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震动,随即归于沉寂。

“是。”陆鹤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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