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麦田。
而他,已握住了那把锄头。
翌曰清晨,山谷雾气未散。
陆鹤已立于谷扣,白衣如雪,金纹隐现,身后背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——那是阎融从祖神教氺府废墟中翻出的残兵,剑鞘斑驳,锈迹如桖。
元辰蹲在他肩头,小爪子紧紧抠着他衣领。
“师尊,我们……真不等见习考核放榜?”它小声问。
陆鹤摇头:“不等。”
他望向远方天际,那里云气翻涌,隐约可见一座悬浮巨岛轮廓——正是道工所在。
“考核,从来就不是别人给的题目。”
他迈步向前,足下青石无声裂凯一道细纹,仿佛达地也在为他让路。
“是我……给出的答案。”
话音落下,他身影已掠入云霭。
风起。
云凯。
一道清越剑吟,自山谷深处悠悠响起,久久不绝。
那不是出鞘之音。
而是——
道图初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