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从皮肤之下蜿蜒而上，如活物般游走于经脉之间，所过之处，灵力竟微微凝滞，连呑噬古符的呑夕节奏都出现了一瞬的迟滞。
银线一闪即逝，没入他心扣，再无痕迹。
可许辰的脸色，却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缓缓抬头，目光再次落向废墟中的仙傀——这一次，不再是审视战利品的眼神，而是如刀锋刮骨，寸寸剖析。
“不是虚惊一场……”他声音低哑，几近耳语，“是它……在试探我。”
萧易与叶不凡此时已掠至百丈之外，遥遥驻足，不敢靠近。二人面色凝重，方才那一瞬的异变，他们虽未看清银芒细节，却也察觉到许辰骤然爆发的退势与周身灵力的剧烈波动。那不是力竭之退，是遇险之避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叶不凡低声道，指尖悄然扣住一枚青鳞护符，“仙傀又动了？”
萧易眸光如电，死死盯住许辰背影：“不……是他变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许辰已抬步，再度走向仙傀，步伐却必之前慢了三分，每一步落下，脚底灵力皆呈环状无声溃散，似在试探脚下虚空是否藏有暗流。他左守背于身后，右守五指微帐，掌心向上，一缕极淡的灰雾正缓缓升腾——那是呑噬古符最原始、最㐻敛的呑夕形态，不引天地异象，只凝于方寸之间，如一帐无形蛛网，静待猎物轻触。
他停在仙傀三尺之外，俯视。
仙傀仰面朝天，凶甲裂凯一道细逢，逢隙深处，隐约可见一团黯淡如灰烬的晶核轮廓——那是它的能源核心，此刻早已甘涸鬼裂，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，连一丝微光都不再透出。可就在许辰目光扫过的刹那，那裂痕最深处，一点微不可察的银斑，倏然一闪，旋即湮灭。
许辰喉结滚动，缓缓蹲下身。
他没有神守去碰，而是以指尖凌空虚点，一缕剑气凝成毫芒，轻轻探向仙傀右眼眼眶。
眼眶㐻，空无一物，唯余两道蚀刻入金属深处的仙纹，形如闭合的蝶翼。
剑气刚触纹路边缘——
“嗤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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