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缠枝看着镜中那张渐渐爬满红晕的女人的脸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哼。
小青梅懂了,举步就往帐口走去。
杨灿正要走进大帐,迎面走来一个香扇坠儿般小巧玲珑的少女。
两人同时向左,又同时向右,彼此躲闪了几次,全都完美地避到了一起。
于是,小青梅双手掐腰,气鼓鼓地瞪向杨灿。
她可没有忘记,姑娘身上有好多淤青都是眼前这个臭男人的手笔,小姑娘有点同仇敌忾了!
杨灿微微一笑,向后退了两步,给她让开了位置。
小青梅这才轻哼一声,傲娇地扬起下巴,“嗒嗒嗒”地走了出去。
她的小屁股很翘,像一颗汁水充足的桃子,虽然还略显青涩,但已预示了它未来的甘美。
杨灿回头看了一眼,屠嬷嬷已经在帐围子边儿上坐下了。
那道干瘦的背影,像极了蹲伏在屋檐上的一只脊兽。
杨灿走进大帐,把帐门儿关了起来。
青梅想要离开,可不知怎地,却又想要留下。
踌躇了片刻,她还是悄悄走过去,和屠嬷嬷隔着一道帐门儿,自觉地蹲进了大帐的阴影里。
屠嬷嬷的脸上,再度浮现出了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。
帐中,索缠枝依然在对镜梳妆,似乎全然不知杨灿已经走进来,直到杨灿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,她的身子才微微一颤。
帐中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,帐角的铜漏滴水声一下子变得清晰可闻了,一滴、两滴、三滴……
索缠枝的心跳也开始加快了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
平均那滴漏每滴一滴水约为十秒,这段时间里,正常情况下一个人的平均心跳应该在十五下左右。
可索缠枝感觉她的心跳频率至少翻了两倍,她都能听到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了。
“一个头发还要梳多久啊?夜深了。”杨灿往榻上大字形一躺,一副懒洋洋的死样子。
索缠枝从镜中窥见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象牙梳子被她重重地拍在了梳妆台上。
“姓杨的,你要搞清楚,你的生死可是操在我的手中!”
索缠枝从锦墩上转过身来,柳眉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