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坐下,执起薄瓷的茶盏,轻拨着琥珀色的茶汤:
“若她诞下男丁,索家就有理由干涉更多,甚至是图谋嗣子之位……”
邓管家道:“那时,便可‘找到一些新的证据’,让杨灿出面,再度攀咬索家,从而斩断索家伸出来的爪子。”
于醒龙道:“若索氏并未有孕,亦或生下一个女儿,索家就没了理由借题发挥,老夫随时可以把这些产业,从长房再收回来。”
邓管家拊掌而笑:“二爷如今为求脱身,不得不自断一臂,势必不太甘心。
如果他要利用这些田庄生事,今年的秋收一定很难看。到那时,总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的。”
于醒龙微微一笑:“拢账的时候正是年底,我那儿媳若有了身孕,也正是那时临盆……”
邓管家意味深长地道:“要斩索家的爪子,需要杨灿。
要给各房各脉一个交代,也需要一个杨灿啊。”
于醒龙微微颔首,呷了一口茶汤,这才淡然道:“去安排吧。”
“是!”
邓管家恭声答应下来,又低声问道:“老爷,可要派人去中原,查探一下这个夏浔和罗家的底细?”
“不必了。”
于醒龙淡淡地道:“胡杨一片金黄的时节,就是瓜熟蒂落的时候。
到时候,杨灿这颗果子,无论送给谁吃,都要摘下来了,难道还会让它烂在树上不成?”
……
第二天,于醒龙便再度接见了杨灿。
“杨灿,你是我儿承业器重之人,又对他有救命之恩,老夫是不会亏待了你的。”
于醒龙和颜悦色地对杨灿道:“你原就是长房的人,如今这幕友,你是做不成了。
老夫斟酌再三,欲聘请你为长房二执事,你可愿意?”
于醒龙所说的长房,更准确地说法应该是长房一脉,或者长房长脉。
只不过,大家已经习惯以“长房”来代指长房长脉了。
杨灿心中暗喜,这步棋果然走动了。
他并没有掩饰心中的惊喜,年轻人就该喜怒形于色,越是城府不深,上位者才越会放心用你。
杨灿感激地抱拳道:“阀主如此信任,门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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