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香囊中的香草也是一种药,而且是巫觋秘制的一种颇具奇效的药。
此时,潘夫人站着,杨灿坐着。
潘夫人又靠的如此之近,她悬在腰间的香囊,简直就像是挂在杨灿的鼻子底下。
若非如此,有酒香和药香掩饰着,杨灿也不会闻出那种香囊里的独有的香气。
晚夫人看着杨灿吃吃地笑起来,她已看出,这小冤家终于中招了。
本来她也想徐徐图之的,你情我愿,才更欢喜。
可惜这小子年纪虽轻,却颇有定力,如果徐徐图之,还不知要等多久。
她勾搭这个俊俏小师爷都有三个多月了,她已经不想再等了。
“嗒!”
晚夫人从杨灿手中夺过空杯,往几案上一放,一双手臂就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杨灿恍惚间,又有了泰山压卵一般的感觉。
……
大公鸡喔喔啼晓的时候,杨灿醒了。
昨夜发生的一切,似乎都是自然而然的,他并没有发觉自己着了潘夫人的道儿。
因为那香草只是自然而然地催发人的天性,他的意识全程清醒,他能记起所有细节。
直到现在,他还能感觉到,那个火辣娘子,让他感受到的极其健康而蓬勃的生产力……
对,就是生产力!
既然如此,他也只能把这一切的发生归咎于自己没有把持住。
不过如果复盘昨夜之战的话,他只能用封于修的一句话来概括:
既决高下,也决生死!
潘娘子的战斗力,实非索缠枝那种雏儿所能比拟。
就那战斗力,如果说索缠枝有六千,潘娘子足有一万六!
杨灿醒来时,潘娘子早已起了,她已贴心地为杨灿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。
杨灿坦然接受了她的服侍,没有什么可懊恼的。
他从来不为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懊恼,那么做除了消耗自己的情绪,并没有任何意义。
更何况,如果潘娘子变成他极亲密的人,对他来说本就有着极大的好处。
他只是一直感觉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像个花瓶,不是那么好招惹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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