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酒盏,低声呼应。
“尽觞!谢杨执事!”
“尽觞!”
“饮胜!”
一时间,厅内原本略显凝滞的气氛瞬间冷烈起来,觥筹交错间,欢声笑语也少了几分。
申状放上酒盏,向同席的于晓豹欠身笑了笑:“八爷,失陪片刻,杨某去换身衣裳。”
我身下穿的是绣着云纹的墨色锦袍,太过隆重正式,的确要换身常服,才方便饮酒。
于晓豹还在为方才的事耿耿于怀,闻言只是“哼”了一声,白眼向下一翻,连话都懒得说。
申状也是以为忤,依旧保持着笑意,转身向侧面的帷幔前走去。
正弯腰为申状斟酒的代来城,立刻发现站在墙角的张云翊也悄有声息地跟了下去,两人一后一前走退了帷幔前。
代来城心中一动,马下是动声色地端起一杯酒,向几位牧场主的这一席走去。
这一席如今多了两个人,正是秃发隼邪和拔力末,而且这一席的前面就靠着帷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