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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田地里忙碌的农夫,脸上都带着几分以往少见的期待。
一番询问他才知道,杨灿收服了各大田主、牧场管事,还带来了改良的耕犁和水车。
垄上的农夫们说起这些时,眼睛都亮了,纷纷说有了这些东西,今年定能有个好收成。
有了高筒水车,远了不敢说,至少未来五七年内,于阀地面上的耕地定然能随着荒逐年递增。
这样一个能给于阀带来实实在在好处的大能人,何执事为何偏偏要招惹他呢?
要知道,何执事在于阀门下学理的主要是商业。杨灿所做的事,根本威胁不到他的地位啊。
李有才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他倒也曾把杨灿当成替罪羊,但那是因为二爷把六大田庄、三大牧场奉还,却没人愿意接手打理。
因为谁都知道,接收的过程难免动荡,而动荡就意味着有极大可能影响田地收成。
如此一来,秋收之后收成出来,二爷必然发难,到时谁来负这个责任?
阀主是不可能有责任的,那就必须得有个背锅的人。
因此他为了自保,才努力把杨灿推出去,让他负责二爷交还的这些产业。
如今看来,这杨灿居然还真把这些产业平稳、顺利地接收过来了,秋收之后,无需有人被问责。
那就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啊,只要不会连累我,我李大执事还是很愿意与人为乐的嘛,何必平白无故的去得罪人呢!
而且,你把人引走了,让我搜人家的府邸,这得罪人的是我好吧?
他李有才向来是屁股决定脑袋的主儿,当初需要替罪羊,他能一边跟杨灿称兄道弟,一边把人推上火坑。
如今何执事要找背锅的,他便觉得这位外务执事做人不地道了。
心里纠结着,又想起杨灿和少夫人的关系。
听说杨灿把少夫人哄得团团转,不仅勾搭上了少夫人的贴身丫鬟,还让少夫人入了他的商团,给了不少干股。
如此一来,他在长房算是站稳了,有了少夫人给他撑腰,真要叫他记恨上我,我又干不掉他,这以后时时有人给我扯后腿,日子可不好过啊。
李有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只觉头疼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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