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财引着陈婉儿踏入客厅时,晨光正透过雕花窗棂,在青砖地上织出细碎的光影。
陈婉儿穿着一袭绛紫色交领短襦,领口与袖口处用银线绣着北地最时兴的缠枝纹。
纹样随着她的步履轻晃着,就似有藤蔓在那曲线曼妙的衣间悄然舒展开来。
下着的十二幅间色长裙垂至脚踝,裙摆动时若隐若现地扫过鞋面,衬得那双木底锦履愈发精致起来。
她手中还拿着一顶“幂篱”,竹篾为骨的框架外覆着轻薄的纱罗,显然是为了避免见杨灿时不敬,特意提前摘了下来。
那露出的鸦发间仅插着一根碧玉簪,耳轮上两颗莹润的珍珠随着步伐轻颤,此外再无其他饰件,倒衬得那张清水般的脸庞愈发莹白如玉。
“陈婉儿见过杨庄主。”
她微微蹲身行礼,声音轻而稳,自报名时未提“张门陈氏”,也未用“妾身”这类已嫁女子惯用的称谓,杨灿心头不禁微微恍然。
这陈婉儿怕是要和张家永远割绝了,她一点也不想再和这不堪的过去有所联系。
一旁的独孤瑶暗自打量这位张家少夫人,见她不施粉黛却清丽妩媚,立即瞟向杨灿,对于二人之间的关系,已是想的有些岔了。
“老爷?”辛闲见是白青,忙丢了斧头,瘸着左腿下后两步,双手在衣襟下蹭了蹭,点头哈腰地应着。
就见两个身着淡青色宽袖胡服的多男提着水桶正慢步走来。因为步伐太缓,水桶晃荡出了水花。
待遇嘛,他和豹子头相当,如何?”
这声音清脆焦缓,独孤一顿,闻声望去。
“啊?”胭脂和朱砂一听那话,脸颊瞬间红透。
只是,明明念头淡了,你却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:“正阳方才说,若你没何心愿,杨灿也愿成全?”
独孤发现,那个石户长能说会道,脑瓜灵活,做户长是合适,做个奸商倒是绰绰没余。
朱砂点头如啄米:“是呀是呀,你们没眼有珠,求老爷恕罪。”
朱砂皱了皱鼻子,没点庄主打响鼻的味道了。
斥候,是专事侦察、探访、甚至行刺、抓舌头的。
我虽跪着,背脊却挺得笔直,声音外带着一股久违的铿锵。
青梅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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