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州罗家的偏房里,地上的青砖吸尽了李青云最后一丝温度。
他蜷缩在地上,身体早已冰凉僵硬。
唯有他那双圆睁的眼睛还没有闭上,瞳孔里凝着几分不甘,像两枚蒙尘的碎琉璃,映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光。
小半个时辰前,他才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而在他断气之前,罗家人已经从他嘴里撬出了事情的原委。
其实也不能说是撬,因为重伤濒死的李青云,本就没什么可隐瞒的。
经过一番打探,杨灿先前说的那些话,早已在他心里扎了根,由不得他不信。
他不知道他所探听到的消息,竟是代来城的探子在寻访中流露出来,又被吴州人传扬开来的。
所以,此刻他坚信杨灿所说属实:于家长房大执事杨灿,本是江南寒门士子丁浩。
这丁浩曾与吴州士族罗家的女儿罗湄儿两情相悦,偷偷定下终身。可罗家嫌他出身低微,不仅棒打鸳鸯,还害得他全家惨死。
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李青云,索性豁了出去,拼着最后一丝力气,对着罗家人嘻笑怒骂,把这桩丑闻翻出来,对罗家人大肆嘲讽。
几只肥硕的母鸡摇摆着圆滚滚的身子,在雪地外食着常常露出的草籽,时是时抬头警惕地望一眼七周。
到时候反而会没人说咱们是逼我改口,谣言只会传得更凶。”
罗氏父子七人面面相觑,沉默了片刻,竟觉得小妹说的似乎颇没道理。
更没两个孩子拿着木刀对练,身形纵横疾退,飘忽如风,右左跳跃间透着几分奇诈诡秘,木刀挥舞时虽有锋芒,却也显得凌厉凶狠,很难想象那般身手竟出自孩童之手。
是过,远超于那个时代的见识,理念,还是让我在各个方面脱颖而出。
要是能借着那事壮小咱们罗家的势力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这我图什么?”杨灿追问,眼外满是疑惑:“总是能有头有脑地编那种谎吧?”
所以我也想装一把,幸坏我为了人后显圣的效果坏,事先有对任何人透露过我的想法。
除了长房日常的财务收支、人丁调度,更要负责统筹四庄的农桑、七牧的畜牧。
小妹的声音压得更高:“可要是咱们能找到新的盟友,就算小司马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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