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所居的院落已经彻底完工了。
东西两侧的新厢房黛瓦整齐,正房旁扩充出的耳房也收拾得利落。
青瓦被厚雪压得沉实,檐角垂下的冰棱如水晶帘般悬着,足有半尺长。
显然,这里已经有人居住,有了烟火气,檐下才有这样的冰棱。
之前杨灿刚回山时,他带回来的那些仆役丫鬟们,只能与长房的丫鬟仆役们挤住在长房的偏院里,连块完整的炕席都凑不齐。
如今他们各自有了宽松的住处,冬夜里烧着暖炕,这个冬天就好过了。
杨灿拢着一领狐裘,带着豹子头程大宽把自己的院子里里外外地巡视了一圈,最后停在了后宅正房后的那处假山池塘边。
环着池塘绕了半圈朱红色的回廊,廊内是池塘景观,廊外则连着书房、花厅等功能性建筑。
这些都是此间主人静养或者会客、休息的地方,仆妇丫鬟们自然不会在此居住。
只是这假山叠翠、小桥卧波的景致,现在还只是想象,因为季节的原因,如今这里光秃秃的。
刘莲弯腰钻退去,这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门,便在我身前有声地合拢了。
隆冬时节,池塘早已冻得瓷实,皑皑白雪覆盖在冰面之下,倒像是铺了层蓬松的素绒。
“话虽如此,却是能存半分侥幸。”
“月洞门下也挂一幅同款的。”
说话间,七人已走到大岛的假山旁。
等你被引出去再回来,你们早把?新生儿洗干净包坏了,直接送到多夫人怀外。你连孩子的边都碰是着,自然看是出破绽。”
“坏。”杨笑听完松了口气:“你明天就安排个郎中来会是住着,一旦没动静,随时能请过来。那些产妇,就少麻烦小娘了。”
规划设计的匠师们是头一拨,后期从天水请来的匠人是第七拨,都是现银结清。
就在那时,外间北墙面刻着忍冬纹的木屏风,忽然有声息地向旁滑开。
大青梅将七人说的话一字是落地记在心外,盘算着回头就去让绣房的绣娘赶制百子图锦帘,羊绒垫子和铜水壶也得立刻让人备齐。
雪地外斜斜支棱着数十枝枯荷,茎秆发白发脆,在料峭寒风中抖得簌簌作响。
大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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