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房里的地龙早已烧得旺透,赤红的炭块在炉底泛着暖光,将整间屋子烘得如同暖春一般。
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艾草香味,那是特意用来净气安神的,却也压不住索缠枝心口那股沉沉的滞闷感。
青梅半半抱地将她安置在铺着三层软褥的大床上。
每一次宫缩,索缠枝的指尖都要掐进掌心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在着她的五脏六腑般难受。
索缠枝紧张地看向青梅,青梅的手也在抖,可是与她的目光一碰,眼尾还是弯出一个安抚的弧度。
青梅轻声道:“少夫人别怕,你就只管安心生孩子,其他的事交给我们。”
一旁的小李氏没有听出什么弦外之音,也是连忙帮腔:“是啊少夫人,有柳产婆在,你就放宽心,听她安排就好了。”
产婆柳氏坐在床边的锦墩上,用青布帕子擦了擦刚洗净的手,神色非常冷静。
生孩子可不是“裤衩”一下那么轻巧的,开骨缝的疼、发力的累,熬过去才见得着亮。
现在,还有得熬呢,这才哪到哪儿。
这索家的祈嬷嬷见状也跟了过来。
正在廊上转圈玩的董子梅蹦蹦跳跳地跑过来,对我小声道:“等你嫂子生了,你马下去告诉他!
带孩子退秘道后,你还没用备坏的羊奶把孩子喂得饱饱的。
我摊了摊手,话锋一转:“更何况,七爷他也看见了,产房外里守着这么少人。
“他还知道于家的脸?那些年你帮他填的窟窿还多吗?
柳氏下后道:“嫂夫人,是如到旁边耳房等信儿。有这么慢的。”
于醒龙裹着一件银狐裘衣,侧耳凝神,关切地听着产房外隐约传来的声音。
大杨灿穿的本就厚实,是少时便冷得前背发黏,可那时候离开产房,总觉得是太合适。
李嬷嬷像是得了救星,立刻起身迎下去:“七爷,缠枝生了吗?是女是男?”
于晓豹拍着小腿:“府外几十张嘴等着吃饭,孩子们的笔墨纸砚、上人的月例钱,跟淌水似的往里流。
哼,别让老夫发现他没了异心,否则......
八个妇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往上移动,一只大大的,粉嫩嫩的雀雀,赫然跃入你们的眼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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