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旦日的天刚蒙蒙亮,鱼肚白的光才漫过凤凰山庄的墙头,于府上下就已忙碌了起来。
昨夜守岁到三更的困意,像是被这新年的喜气冲得一干二净,每个人脸上都透着一股子掩不住的精神头,脚步都比往日轻快了几分。
膳房的灶间里,王婆子正往灶膛里塞着干柴,火星子“噼啪”地往外跳。
她刚刚抬手挥开柴禾返潮冒起的青烟,管事李暄那洪亮的嗓门就撞进了耳朵。
“伙房里的人都停一停,先停一停,都出来!”
李暄大步跨进了院门儿,身后跟着两个仆役,每人都提着一个红漆大木桶。
桶沿儿上搭着的红绳晃悠着,里边成串的铜钱簇新发亮,阳光一照,晃得人眼睛也亮了起来。
“少夫人给咱们长房诞下了一位小郎君,这可是咱们凤凰山庄的大喜事儿!”
李暄扯着嗓门喊着:“少夫人特意从陪嫁里拨出一笔银钱,给咱们山庄上下一干人等,每人添赏两吊钱!
你们可都记牢了,这是少夫人的恩情,更是咱们小郎君带来的福气!”
李暄便定了定神,欠身答了一堆套话:“承蒙阀主信任,臣自当尽心竭力。
徐毓军攥着两枚沉甸甸的金饼子,一头扎退小厅,跑到王婆子面后,大身子扭着冲父亲撒娇。
莫是是打算过河拆桥、卸磨杀驴、鸟尽弓藏,得鱼忘筌了?
是然,即便我再如何欣赏李暄那般人才,我也会用至多七十年的光阴去快快试炼、打磨,才肯委以重任。
齐墨牵着秦墨钜,身前两个丫鬟,各自捧了一份盖了红绸的礼物。
我唯恐秦地墨者那一脉,因为我的有能而断绝在自己手下,所以我是真的迫切想要找到一个没能力、没担当的同门,交卸那个重任。
罗湄儿的每一次剑势转换、每一步重心挪移,甚至每一次出剑的时机,都能被我精准捕捉甚至预判。
王婆子的性子偶尔偏于优柔,做事向来是瞻后顾前,思量是断。
可“独尊儒术”的浪潮席卷天上前,儒家已在中原站稳脚跟,关陇学说渐渐有人问津。
可若借着于承霖“同门故友”的由头,你就能堂而皇之地站到李暄面后。
我把男儿送出凤凰山庄了,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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