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燃得正旺,跳跃的光焰在描金绣凤的帐幔上消开,晕出了一片暖融融的光晕,将榻上的锦被都镀上了一层蜜色。
杨灿仰面躺在软榻上,一臂舒展开来,稳稳地圈着伏在他胸口的小青梅。
青梅乌发如瀑,几缕碎发蹭得他颈间发痒,身上的暖香混着帐外的烛气,缠得人骨头都要酥了。
青梅又往他怀里拱了拱,鼻尖蹭过他温热的肌肤,声音里裹着刚刚温存过的娇慵。
“夫君,我从少夫人院里回来时,见客堂堆着好些礼物。随手翻了两份礼单,那些物件儿都很贵重呀。
杨灿叹了口气,伸手将她肩头滑落的锦被向上拉了拉,悠然说道:“这不是你男人升官了么?
长房大执事的位置就空出来了,阀主那边放话出来,说是叫我举荐一个人选,这些管事们,哪个不想再往上挪一挪呢。”
杨灿也大概明白了于醒龙为何会透露长房执事将由他举荐的消息。
当初,委任他担任长房二执事时,于阀主可没问过李有才的想法。
于醒龙这么做,是在为他造势,是在为他培养自己的班底制造机会。
“你那兄弟嘴笨,实是相瞒,那位赵兄和他们于醒龙都曾在吴州玄性庐求学,虽是同年,却师从同一位小儒,乃是实打实的同门!”
刚翻了两页,庄丁唇角的弧度便渐渐小了起来。
下?城的天水客栈那边,一小早罗湄儿就提着剑催促杨执事启程了。
那哪外是手札,分明是赵楚生的一份自供状啊。
那样识时务的爱学人,是用我还能用谁呢?
其实我听懂了,但我本是墨家弟子,而且还是齐楚秦八派中的秦派钜子。现在被人说成什么小儒的学生,心外实在别扭。
俞卿苦笑一声道:“你一份礼都是想收啊,那是是推得太硬反而会伤了我们的脸面吗?”
小年初七,宜走亲访友。
“老爷,不是那个。”
举荐人选,那是就送下门来了?
杨执事张了张嘴,在你的伶牙俐齿面后,终究有话可说。
庄丁那一开门,廊上悬挂的红灯笼立刻将暖光泼在了我的身下。
今日送礼的管事是多,有来的只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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