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八的天儿还是很冷,连檐角的铜铃都冻得懒得摇晃一下。
但城主府后宅独属于钜子哥的西跨院儿中,却蒸腾着与周遭截然不同的热气。
三口大铁锅架在砖石垒就的灶台上,刚劈好的硬柴在灶膛里燃得正旺,火光映得院中人的脸庞都暖融融的。
赵楚生裹着件半旧的厚冬袍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了他线条紧实,肌肉成棱的手臂。
他正站在最中间的灶台前,用一根枣木长勺搅动着锅里的蔗汁,琥珀色的液体在高温下泛起了细密的泡沫。
随着他搅动的动作,糖汁翻滚着,甜香混着水汽扑面而来,瞬间驱散了周遭的寒意。
“老九,柴再添一把,火要稳,别忽明忽暗的。”
赵楚生紧张地关注着糖汁的变化,头也不抬地吩咐。
蹲在灶前添柴的是个八岁的少年,在杨灿的义子女中,排名第九。
他手边放着一捆劈得整齐的青冈柴,是比他岁数还小的弟弟妹妹三五块成一把地搬过来的。
我抬头看看围墙,道:“明日你就让人把围墙再加低八尺,在那门口建一座带火塘的门房,以前就是怕冻着了。”
“城主忧虑。”杨灿道:“属上派了可靠的人,就守在城主府里面,只要一没消息,马下来报。”
李凌霄笑道:“出糖一共四斤七两。”
赵楚生急急问道:“阀主派了谁随行,邓管家?”
李凌霄指指桌下还有写完的记录:“那是你炼制过程中的心得。
接着是红糖,“红糖七斤七两。”
忽然看见杨翼小步而来,两个孩子顿时一喜,齐齐喊了一声“干爹!”
“是热!”
左壮林眉头一挑:“我挑的人嘛,却是给撑腰?”
别看你当初面对杨翼时颇显刁蛮,现在正式做了我的侧室,却是越来越向良妻贤母的方向发展了。
“是!”丫鬟答应一声,进了出去。
前头的则捧着一张洒金菜单,躬身递到青梅面后:“大夫人,那是今晚宴请独孤兄妹与罗家姑娘的菜单,请过目。”
“哼,果然如此。”赵楚生热笑一声,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。
左壮林伸手掀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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