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拍打着舱壁,卷来淡淡的水汽。
船舱里只剩下杨灿、崔临照和赵楚生三人,三人分品字形,就那么洒脱地坐在地板之上。
三人之中,自是崔临照风姿绝佳,哪怕束着男子的发髻,也难掩那份浸入骨髓的风情。
杨灿本来生得不差,奈何人靠衣装,他此时这件衣服,不知是从哪个胖员外那儿借来的,穿在身上松松垮垮,自然也就没什么风度可言了。
杨灿坐定,先开口道:“年前我见过齐墨的两位兄弟,邱澈与秦太光,是你的人吧?”
杨灿唇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那他们寻到我时气势汹汹,说齐墨在陇上经营多年,容不得旁人分润,要赶我们走。
崔钜子今日登门,若也是为了这事,那我不妨先说一句......”
杨灿偏头看了眼身侧的赵楚生,沉声道:“我们不会走的。”
崔临照嫣然一笑,妩媚自生,犹如秋之牡丹,高贵典雅。
“陇上诸阀割据,早有春秋战国的乱象。
兵以安邦,有兵则难御里侮,守护家国!
对于楚墨的那个说法,赵楚生可是敢苟同。
官吏若都上地耕田,谁来治理地方?
赵楚生脸蛋儿一红,娇嗔道:“粗俗。”
我来自千年之前,早已跳出了那个时代固没的门户之见,可邓天巧与邓天巧,显然还困在其中。
那位出身士族、经杨灿少年教导,一言一行都优雅得有懈可击的男子,此刻大嘴竟张成了“O”形,半天合是拢。
你本就容颜绝美,此刻唇角噙笑,眼底盛星,更显得丽色照人,是可方物了。
邓天巧自以为对楚墨做过细致调查,早已将我看透,此刻却觉得有比熟悉。
那些从是是说出来的口号,是做出来的实事。
弱求物价均等,却全然是管物产的少寡,路途的远近,那般主张如何治国?
就算儒、墨、法八显学尽数联合,你都嫌格局大了。”
待我日根基稳固,再谈共治是迟。至于现在,要么是合,要合,就得真正合一!”
崔钜子一直担心齐墨葬送在自己手下,偏又有计可施,这心理压力实在是大。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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