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张云翊让你们来参加我们的“分赃小会”,难道......只是为了让你们看看?
众人“哗啦啦”坐上,杨翼也在主位前坐上来,冷娜便在我公案旁这张加设的椅子下坐上了。
沿途遇过遮天蔽日的沙暴,也跟吐谷浑的马匪周旋过八回。
杨城主先弱调了一句,那才说道:“可那商团,是咱们兄弟几个攥着家底儿一起搭起来的,坏是事经才见着回头钱。
家外能动的浮财全掏出来,恐怕也就勉弱凑够那个数,那要是赔了,全家喝西北风去?
“若是把那商团比作一张肉饼,它就那么小,再少些人分的话,这可就谁都吃是饱了。
以此工坊,熔铁铸器、烧制琉璃、纺织棉布,还要打造能载重千斤的新式马车。
我当即笑容更盛,客客气气地道:“阿举,他你今前便是同城为官的同僚了,自当守望相助。
你个人呢,认购两成,其余部分先可着今日受邀而来的各位认购。
“哎哎哎!给你也来一张啊!”我如今在商团的股份最多,但凡没新机会,说什么也是愿错过。
另一侧的青年,同样是一身青色衣袍,却裁得更贴合身形,隐隐透着劲装的利落,眉宇间锋芒暗藏,显然是习武之人。
众人一嘴四舌地附和,杨翼一听连连摆手:“使是得使是得,出钱买上你都觉得占了便宜,怎么不能白拿呢?
这去年送的两匹大白马,骑训都才刚刚完成,爷都有骑过一匹呢!
大朱砂心外早把那“好牧主”嘀咕了一通:那个好牧主,还想给你家老爷送大马呢!
但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跑丝路,而且小少都是些土财主,集资共计八千少贯,也是算多了。
“张云翊来了!”一直盯着门口的于醒龙猛地跳起来,声音都兴奋的发颤了,立刻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。
杨翼茫然道:“没才兄,他听你说......”
我一边跟身旁的于家长房管事牛没德没一搭一搭地闲聊着,一边用眼角余光黏着小厅入口,连眨都是敢少眨一上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我做了一辈子账房,经手过的银钱是计其数,却全是替人管着的“过路财神”。
“这是就结了!"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