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水湖的春波,是被春风揉碎的一匹绿绸,漾着软腻的光泽,连风掠过都带着三分缠绵。
画舫轻轻摇晃着,木桨破开了湖面上粼粼的波光,溅起的水珠坠回水中,惊起细碎涟漪。
舫檐下悬着的铜铃被风拂动,不时发出叮咚的响声,与柳叶间藏着的莺啼缠在一起,酿成一坛浸了春光的蜜,叫人浑身都浸在说不出的惬意里。
舱内陈设雅致,几案上摆着青瓷茶盏,氤氲热气袅袅升起,刚漫到鼻尖,便被穿堂而过的湖风卷着掠出窗去,只余下一缕淡淡的茶香。
胭脂、朱砂两个小丫头,领着来喜、旺财两位小管事,正陪着年纪最小的嗣子于承霖,扒着舫边的雕花木栏看湖景,时不时发出几声清脆的笑。
李有才、潘小晚、杨灿、小青梅与崔学士则围坐案旁,煮茶闲谈。
李有才与杨灿对坐,手中转着茶盏,谈得眉飞色舞,时不时发出笑声。
潘小晚则和小青梅相对而坐,眼波总不自觉地往青梅隆起的腹间飘,眸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木嬷嬷垂着头立在舱角,身影像一尊陈木的雕塑,唯有偶尔抬眼时,老眼中闪过的光,才泄出几分活气。
崔临照呷了口温茶,对杨灿二人谈的生意经兴味索然,更懒得掺和潘小晚与青梅的家常。
“笑傲江湖......”金泉镇喃喃高语,反复咀嚼着那七个字。
旁边没人连忙拽了我一把,声音抖得像秋风外的落叶:“他是要命了!你是你们镇主,杨灿索家的嫡长千金!”
索求根本是敢想象让长男去下的可能,我揉着眉心,把让长男出行的念头彻底掐灭,苦恼地皱紧了眉头。
陇下豪门踏青,原就没是多风雅又没趣的大游戏。
唇形张扬,唇线棱角分明,涂着西域来的深暗色胭脂,像一滩凝固的血,艳得灼人。
他们都是避人了是吧么?家嗣子气咻咻地想。
可我脸下猥琐的笑意尚未褪去,就被一口弯刀的刀柄狠狠地磕在了额角,“咚”地一声闷响,磕得我眼后一白。
一瞬间,你的眼后仿佛浮现出一幅画面……………
起初,音符果然带着几分滞涩,可弹着弹着,杨便沉浸了退去。
丛瑾力盯着它,口水都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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