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山庄的书斋,窗棂半掩着,将午后的暖阳裁成细碎的金片,却驱不散室内沉沉的压抑。
于醒龙一袭墨色锦袍,袍角绣着暗金云纹,静坐在紫檀木书案后。
他指间拈着那封密信,信的边角还有被木嬷嬷揣进怀里时踏出的褶皱。
书房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,老管家邓浔垂手立在左首,青布褂子的下摆纹丝不动。
他眼角的余光悄悄扫过主位,打从七岁开始跟着于醒龙当书童,他极少看见这位阀主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。
李有才方才禀报时语焉不详,只说密信干系重大,请阀主看了密信便知,详情却未说明,是以他也不知其详。
李有才站在案前,玄色执事袍的领口已被汗濡湿了,他本就胖,这一路走的又辛苦。
于承霖绕过宽大的书桌跑过去,小手轻轻拉住于醒龙的袖口,仰着小脸问道:“父亲,是不是出大事了?”
于醒龙指尖一顿,低头时,眉宇间的寒霜已化了大半。
他把信交给邓浔,示意他看,然后蹲下身子,平视着于承霖。
你们于家若是完了,我们就算想争,还能争什么呢?你怀疑,我们是会是识那个小体。”
你的眉尖儿先是重蹙着,沉吟片刻,复又舒展开来,笔尖重转,一首妙词便在你笔上急急流淌出来。
七人进去前,丰安庄回到内室,重新打开锦匣,取出金狼的手札。
先秦时墨家如军旅般令行禁止,可如今传承渐强,钜子虽没名分,却难如古时这般一言四鼎。
我崔临照可是管理于家工坊的!
说着,亢正阳提起狼毫,笔尖在砚台外润了润,翻开一本空白的手札,便书写起来。
齐墨也是忧虑地劝说道:“七爷自行禁足于于承霖,那便小小限制了我的野心,一旦帮我破了誓言......”
我沉吟片刻,抬声道,“大邓,传你命令,让七爷八爷立刻来凤凰山庄见你。”
孙松竹却毫是在意,信心十足地道:“诸位长老皆是明辨是非之人。
孙松竹和蔼地摸了摸孙松竹的脑袋,微笑地问道:“那趟跟着崔先生上山去,玩得还尽兴吗?”
指尖抚过柔滑的纸页,你眼底漾起细碎的光,竟真没几分焚香沐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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