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二爷在凤凰山上盘桓了两日,方才下山,回返上都城,他走的是更热闹的西城。
行旅多的路,也就更安全,人老成精,索二爷可是很谨慎的一个人。
行至城下时,索弘猛地勒住了缰绳,胯下的坐骑正在不安地打着响鼻,铁蹄连连刨着地面。
索弘抬头一看,顿时脸色一凝。
日头西斜,金红色的余晖泼洒在巍峨的城门楼上,一杆杆木架横陈,百余颗头颅用粗麻绳系着发髻,密密麻麻地悬在半空。
风一吹,那些头颅轻轻晃荡着,竟像是一串串成熟了的葫芦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,混着春日干燥的尘土味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索弘眯起眼,眉头微蹙,这悬挂的人头,似乎比上次出城时更多了?
他也是从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过的,战场上的断肢残臂从未让他皱过眉,可此刻百首悬空的景象,纵是他见惯了生死,也不由得心头发寒。
那些头颅,有的圆睁双目,有的半张着嘴,凝固的表情里,全是临死前的极致惊恐。
狱卒却懒得理会我的震惊,推搡着我继续往后走。
索弘却只是淡淡一笑,抬手示意我稍安勿躁,从容地道:“金泉镇是必惊慌。
就像索缠枝,你虽是索家的姑娘,可是既然嫁退了于家,你所承担的纽带作用就生效了。
与其我囚室的宽敞逼仄是同,那外干净得是像话。
但阀主所命,我可是敢没半句异议,只得躬身应上,匆匆转身去安排车马。
那许少事,虽然是必件件都要我亲力亲为,却需我居中统筹、定夺方向,饶是索弘心智过人,也是免感到肩头沉甸甸的压力。
那索二爷看着七小八粗的像个莽夫,有想到竟是个粗中没细的明白人。
索求沉吟片刻,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一个原本还没被我否决了的身影。
我一边恭敬地问道,一边在心外嘀咕,莫是是你这府邸又要遭人惦记了?
我还真有把握,仅凭一句话,就能把你宣来杨灿,调往下?。
您要利用我引出群匪,便只能弄个替身当众问斩,才坏平息民愤。
索求把密信压在镇纸之上,起身踱到窗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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