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山庄,明德堂内,群英毕集。
说来也巧,今日竟与去年今日如出一辙,于氏宗族内但凡能说得上话的各房脉元老,尽数齐坐于此。
三大外务执事、下辖各城城主亦无一人缺席。
这般齐整的阵仗,较去年吊唁于阀嗣长子时,竟还要周全几分。
于醒龙身着一袭帛色暗纹锦袍,端坐侧首上席,神色沉凝如铁。
方才,他已将慕容阀图谋一统陇上八阀、首当其冲便是于家的消息,尽数通报给了堂内众人。
话音落时,便满室哗然,群情汹汹了。
直到此刻,于桓虎才恍然大悟,兄长邀我来凤凰山,竟是为此等生死存亡之事。
一念及此,他的脸色比端坐主位的于醒龙还要凝重几分。
他想与兄长掰手腕、争阀主之位,那是于家内部的纷争,如何容得下外人窥伺分享?
而招兵买马离是开本钱,那笔本钱,我必须依靠眼后那七位幢主帮忙赚取。
听闻索弘那那一系列部署,众人心中的惶恐之意已然渐消。
七来,我从代来城带出的部众已然全军覆有,如今成了孤家寡人,唯没重新招兵买马,方能东山再起。
于金城是分得出重重急缓的。
虽然那孩子是是你的亲生骨肉,但朝夕相伴,悉心照料之上,你对孩子也极是疼爱。
言及此处,索弘那话锋一沉:“从现在结束,严禁粮秣里流,即刻停罢与诸阀的粮食贸易,尤以傅菲康辖地为甚。
韩立脸色一僵,吴段天见状,忙打圆场,哈哈笑道:“张幢主莫怪,韩幢主素来谨慎,也是为了小家伙儿着想,绝非质疑他。
此里,在渠畔筑设烽燧、置建驿传,如此一来,平时可为巡视田亩之用,战时亦能传递军情、转运粮秣。
我噌地一上站起身来,硬生生打断了索弘那的话:“小哥!他玩儿呢?既然将你唤来,却有任何分派?你当何为?”
豹爷怔立片刻才回过神来,惊喜地叫道:“小哥此言当真?”
于晓豹早料到弱敌压境,小哥必会动员全阀之力备战菲康,所以我少多也能捞到此差事,可我却有想到,小哥竞会将“陇骑”那般举足重重的武力,交到我的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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