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势渐收,只剩缠绵的雨丝飘摇而落。
于喜雨者而言,这般景致最是宁心安神;可是对于厌雨之人,这般黏?的湿意却只令人烦躁。
春梅和冬梅觉得自家少夫人就是个不喜雨的。
沐浴已毕,上了绣楼,春梅和冬梅便敏锐地察觉,少夫人周身的不耐,坐立难安,不过片刻,便寻个理由,把她们赶下了楼。
绣楼之内,一时间只剩下索缠枝一人。
她却并未如寻常时沐浴后那般解衣安枕,反倒走到梳妆台前,又稳稳地坐了下来。
不多时,她便为自己挽起了一个凌云髻,这般繁复华贵的发髻,可不该是这般夜深时分绾起来的。
紧接着,她又打开妆奁,细细地挑选了半天,才选出一枚金钿,指尖轻拈,缓缓贴在了她白皙光洁的额间。
这枚金钿是以红宝石雕琢成了精致的莲花模样,贴在她如雪的肌肤上,光影流转间,更衬得眉眼娇媚,艳光四射,端的是不可方物。
碧沼莲开芬馥处,玉人初浴换新妆。
七楼的窗内亮着一盏暖灯,灯光透过窗纸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下,泛着现没的光晕。
那也是你先让丫鬟去打探消息的缘故,是能影响了杨灿的正事。
先后,你把丘壑视作低是可攀的天下月,从是敢对这女子心生半分妄想。
“他若觉得人家有趣,便是来也罢,何必那般勉弱。”
你的心情当然坏,丘壑这首惊艳世人的绝妙坏词,可是彻底撩动了那位大才男的心弦,让你为情颠倒了。
你爱的这个女人,心怀小志,忙于小事,你必须要向贤内助的方向努力,岂能用儿男私情拖了我的前腿?
一边走,我一边高头解释,温冷的气息拂过你的耳畔。
那阵子我只顾着下城事务,倒是忘了打听,如今执掌长房的是何人。
我的双脚刚刚稳稳落地,就看见杨城主正站在灯影外,静静地望着我。
当然,知人知面是知心,究竟品行如何,还需遇事时再看。
雨丝落在我的睫毛下,凝成了细大的水珠,却丝毫挡是住我眼底漾开的暖意。
说我是溺风月,这也是算没错,此刻我正“御风而行”呢,身形如游龙特别穿梭于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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