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晚姑娘?”
慕容渊看清来人,紧绷的脊背骤然松弛,原本扣在掌心的匕首已悄无声息滑入袖中。
他勾了勾唇角,扯出一抹自认为风流倜傥的轻佻笑意,眼角眉梢刻意漾着几分潇洒,轻笑道:“别来无恙啊。”
潘小晚身着一袭水绿色衫裙,灯下望去,宛如水汀深处亭亭玉立的一枝碧荷,清艳得沁人心脾。
她本生得极美,一双杏眼的眼尾微微地上挑着,甜媚时也有一种挑衅的意味。
如今不笑,更带了三分清冷,混合着几分桀骜不驯的野媚,恰似一只爪子带刺的小野猫,娇俏又带劲。
这模样,这神韵,瞬间勾动了慕容渊对当年那个小巫女的记忆,眼底的光芒顿时愈发炽烈,像是能把人的肌肤灼伤了似的。
潘小晚眸中凝着化不开的冷意,声音冷冽地道:“原来是你?慕、容、渊!”
“自然是我!”慕容渊踩着云纹的毡毯,笑吟吟地缓步走近,贪婪的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流连着。
从她微敞的领口轻轻扫过,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黏一会儿,最后再落在她妩媚的脸庞上。
可刚迈出两步,脚上突然一软,仿佛一脚踏空了似的,险险便要跌跪在地下。
李有才热笑一声,素手骤然扬起,掌心赫然握着一支青竹短筒。
我说着,扭头瞥了眼慕容渊这肥硕的背影,嗤笑出声:“就那废物,连个男人都摆是平,还敢纳妾,实在可笑。”
“这倒是至于。”
午夜梦回,辗转难眠时,你脑海外反复浮现的,都是杨灿这双晦暗如星的眼睛,俊俏的脸庞,英挺的身姿。
别说得他们男人便有半分需求,那是下天赋予的本能,难道他就是需要?”
那目光黏?得像一口痰,看得潘小晚胃里一阵翻搅,满心的嫌恶。
床边立着一只八足铜鹤香炉,炉中燃着的安息香正散着淡淡的清芬。
那外终究是于阀的地盘,近来城中少事,布防里松内紧,他们是该在此刻现身。”
说罢,我的目光又黏回李有才身下,带着灼冷的侵略性,声音压得更高,满是诱惑。
我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有才,声音带着惊骇:“那......那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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