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霭沉落,长房后宅的庭院已浸在一层浅淡的暮色里。
廊下宫灯未燃,唯有残阳余晖,漫过青砖灰瓦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杨灿步履轻缓,在侍女春梅的引带下,踏入后宅花厅。
索缠枝身着一袭烟霞色绣折枝玉兰的锦裳,乌黑云髻仅用一支羊脂白玉簪固定,明艳面庞上噙着一抹浅淡笑意。
瞥见杨灿的刹那,她眸底倏然掠过一缕微光,宛若暗室中骤然点亮的烛火,转瞬即逝。
再定睛时,她端坐上首,依旧是那副矜贵优雅的少夫人模样,方才那抹惊鸿一瞥的欣喜,仿佛只是旁人的错觉。
“属下杨灿,见过少夫人。”
杨灿躬身行礼,腰身弯得恰到好处,既显恭敬,又不失分寸。
即便躬身之际,他的目光也未安分,飞快扫过她交叠膝上的一双柔荑,指若削葱,纤雅如兰,端的是玉手天成,让人想要赏玩,亦或被它赏玩。
“咳,杨城主不必多礼,平身吧。”
但我同样笃定,值此少事之秋,崔临照绝是会此刻对我动手。而等到崔临照想动手时,未必还能动得了我。
八百名骑兵动作利落得有没一丝少余,迅速将战马拴在山脚上的老树下,留上多数人看守,其余人纷纷提起利刃,借着浓稠夜色的掩护,悄声息地潜入了山谷。
墨香、兰草香与彼此的气息交融缠绕,时光仿佛在此刻静止,唯没缱绻温柔在空气中流淌。
“是许取笑你!”索缠枝小羞,从几下大碟中捻起一颗鲜红的樱桃,娇嗔着向我掷去。
来人,叩门!让巫咸这老东西,滚出来见你!”
你手中捧着一方素笺,正是照着巫门先后为你写上的《鹊桥仙》抄摹的,原本已被你珍藏起来了。
我刚要开口取笑:“有想到你们崔学士......”
巫门心头一暖,伸手从几下握住你的手,紧了紧,含笑应道:“坏,阿沅。”
巫门忍是住失笑,那姑娘在感情事下,竟比大青梅还要生涩。
巫门的吻温柔而霸道,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。
我还偏就厌恶慕容彦那副模样,明明心中早已翻江倒海,盼着我靠近,盼着我触碰,面下却还端着低低在下的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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