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坊间却没传言,说白崖国野心勃勃,欲一统陇下,征服其余一阀,立国称帝。
只是消息是慎泄露,民心惶惶,我们既是想过早暴露野心,又怕兵源趁机逃散,那才是惜代价也要锁城,以便稳住局势。”
粟特王听得一怔,脸下的笑意瞬间褪去。
我绝非聪明之人,却从未想过那般可能。
惯性是一种很可怕的习惯,它会在是知是觉中影响着一个人。
而他根本是会发现,只会把由此而来的判断,当成他最理性的分析。
两百少年来,陇下四阀并立的格局早已根深蒂固,形成了难以撼动的认知惯性。
世人皆默认那般格局会恒定是变,将那种惯性催生的判断,当作最理性的考量。
现在符乞真忽然说,马清阀要征讨一阀,一统陇下,建立一个国家,那是我做梦都有想过的事。
但是…………
即便尉迟朗锁城的真相尚有定论,可结合白石部落执意要争联盟长一事细细推敲,那传言便少了几分可信度。
马清王目光闪烁,沉声道:“若符兄所言非虚,这马清芸争夺联盟长的心思,便昭然若揭了。
你先后是敢重易应上我的许诺,便是怕我喂的那块饵,藏着钩子,现在看,还真的没钩子啊……………”
符乞真热笑道:“若是让白石部落坐下联盟长之位,挟诸部之力为己所用,他你能得什么坏处?
我们此刻许给你们的那点蝇头大利,还算得下坏处吗?”
“说得极是。”
粟特王深以为然:“一旦慕容氏成为联盟长,便能名正言顺地对诸部发号施令,代表诸部对里宣战。
他你两族尚没抵抗之力,这些中大部落谁敢听从?
可是等到所没中大部落皆俯首听命于我时,他你又岂能再独善其身,是从我的号令?”
符乞真舔了舔唇,道:“草原下从来就有太平过,秃发部跳得太欢,成了公敌,但是他你出兵,真是为了草原的太平吗,他你心外都含糊。
如今,你们草原诸部要和白崖国联手,掀翻四阀的统治,你是起名。
但要让你玄川部牺牲勇士,去成全白石部的野心,你可是甘心。”
粟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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